晨霧凝聚未散,推窗步出,溼冷的空氣迎面而來, 似漫遊浮雲上,腳背上沾著花草上的露水, 輕微的陽光,像似繚繞焚煙穿梭在青竹間,隨著腳步漂渺, 藍山遠處靜盈,青溪孱流梯田高低、偶有白鷺低飛,雀爭雞鳴。 海峽東側的故鄉,黑水溝隔開的家園,成長在此,數不盡的情感, 有片段的、不曾失連的,雋永的思念與親情的; 是我始終不會忘懷的地方。 古屋立影三彎橋,無人流連,棧房門户童工打掃、 舨板櫓拍靜水河,風吹枊絮落群魚醉噬,濺水拍岸, 箬笠、竹篾、烏衣巷、水路穿橋、魚狗逐魚、老人聚合、 水鄉美景、古蹟、寶塔、門坊、西隄、岳王廟、國際舞廳、17號碼頭、法租界。 父母生長、戰亂、相遇的塵封往事; 曾被諭為 萬惡的賊窩 所在, 後來,又成為 我們經濟轉機(不能直航)的樞紐,工作的重鎮, 同事舉家 遷移定居內陸; 台灣人的孩子,變成大陸人口中的 台灣人(外地人)第二代, 戰亂、理想、工作、經濟的變遷,讓這個世界的人口,藉著 愈來愈方便的交通工具, 由這裡到那裡,遊牧; 隨著水草而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