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曾經失去過,必然知道那種不復在的隱痛; 撫著話筒,聽到冷冽冽的答復; 或是戛然的靜默聲; 在話筒的那端的嘟、嘟,嘟 迴響, 這端沉重的嘆氣; 語音消失的重量,不僅是空氣的凝重,還加上飄浮的心情; 整個人消失在無線電波中,在高空上翱翔,不知落地。 落地的刹那,是兩端話聲的此起彼落, 冰冷的應答,像似風雪封阻的跑道, 卻降的機体,在意識的迷糊裡,又次臨空; 油料 早已空乏; 引擎聲漸成斷續。 是飛,還是滑翔,亦是漂浮,全在漫無天際 的 黑夜。 失散是方向、航向,或是 繼續的能力; 純然不知,或是根本無所謂; 要的,是心靈的滋潤; 熱量,讓意識 能夠体會的熱情,存活需要的能量, 對每一天要做的事,知是是為什麼,或是 下一步 到那裡去,而不是 漫無目地。 滋潤; 像似 溫熱的身體,能体會生命的原始要求; 些許的体溫,誘惑, 知道在折曲的縫隙裡,摸的到,放的進妳我,不再是分別的,而是合起來的。 柔柔的,合鳴的; 像舞曲一般,天鵝的長頸,在我們的目光裡,不再枯萎。